不过恶犬还是被牵到了顾云芍这里,她自然不想理会,只派人专门照料着。
到了夜里,终于有人安抚住那只乱叫的恶犬。
顾云芍侧躺在床上,看着在微风吹拂下,轻轻晃动的床幔,神情里似乎带着几分落寞。
温姑姑帮她给手重新上药,说起了打听来的情况,“王妃不用担心,那崔氏根本不是王爷自己纳的妾室,而是敏安郡主留下的人。前段时间敏安郡主来泰宁游玩时,崔氏救了郡主,后来崔氏家中出了变故,要将崔氏许给一个老头做妾,郡主为报恩将人接到了身边。后来郡主走得匆忙人没来得及安排,也就留在了王府里。”
“听说那崔氏十分小意温柔,对王爷百般照顾,又帮忙打理王府,这王府又没个女主人,一群男子事事从简随意,来了个有心机的女子,自然有些就被笼络了。外人不知情况,只以为是王爷纳了崔氏做妾。”
顾云芍却不在意,“没事,随她去。”
反正如何也都是陆决的事情。
傻的时候都不觉得这是个事,现在不傻了更不觉得这些事值得她伤神。
如今夜深人静,她只是更加想念家人。
她阿爹顾沧,曾也是人人称颂的大将军,战功赫赫,守卫西北边陲十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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