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夏阶不一样,长安是她的故乡,是她从小生长的地方,是她娘历经苦难的地方,是她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她还有心愿没有完成,她还没有夺回原本属于她的东西。辛苦忍辱负重十几年,就算是死,她也必须死在这个地方!
而夏阶告老还乡之后,凭她一人根本无法在长安立足。若真想继续呆在长安,最好最便捷的办法也只有……怪不得那家伙说她就算赢了赌约也只能嫁给他,原来他早就知道夏阶有隐退之心了!
挽今懊恼的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这下可好,连自己都被陪了进去。
“小姐……小姐。不好了,有人劫法场!”一旁的幼仪气喘吁吁的赶来,语不成句。
挽今赶忙伸手扶住她,心头一惊“说清楚。”
幼仪抚着胸口强自镇定道“我刚刚去街市买菜,突然几个身着大刀的蒙面人冲出来直奔菜市口。一刀砍掉一个人,当时我的魂都被吓飞。那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画面那叫一个血腥暴力。旁边卖烧鸡的孙大娘的儿子狗子都被吓尿啦。我原本还真是很害怕,但看到他那个样子瞬间就笑了……”
“说重点!”挽今硬着头皮提醒道。
“哦,哦。重点,重点。”幼仪撇撇嘴,赶忙从自己跑到老远的思绪里拉出来,转脑经一想“不就是有人劫了法场嘛。”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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