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小姐。”宁寒将手中的一张小纸条递给挽今,挽今接过打开一看,只见四个瘦金小字--“蕃已入狱”,瞬时会心一笑。
今晚可有大事要干了。
“朝堂那边怎么样?”挽今将纸条放在烛焰上烧掉,扬眉问道。
“张道士已经用扶乩的方法对皇上说其贤不尽用,不肖不退,才致江河日下。且贤如夏阶,不肖如嵩。皇上已起疑心。”
自从独孤皇后死后皇上就一直沉迷道教不可自拔,导致曾经年少有为的帝王在晚年一下子变得昏庸无道,导致朝堂小人横行。
当真是年少有为啊,也不想想这是她娘用怎样的代价换来的,如今倒显得讽刺异常。挽今一声冷笑。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她淡淡道。
宁寒眼神闪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下迅速隐藏在黑暗中。
一切重归寂静,挽今缓缓闭上眼睛。她整整隐忍了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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