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森在一旁鄙夷的看了白豆豆一样,每次都是敢做不敢当的样子,真怂!而宇文永则是眼中含着笑意的看着豆豆,怪不得前段时间一到晚都看到她蹲在角落里面,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邬宏看着白豆豆一脸讨好又怯怯的滑稽模样,不由的失笑出声,用烟斗的尾部轻轻敲了敲豆豆的小脑袋,“就你嘴甜,你看你这捡回来的狐狸跟你一个德性,见到你那师父就不顾其他人了!”
白豆豆顺着邬宏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小狐狸一脸惬意的靠在宇文永的脚边打了一个哈欠,随即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往宇文永的脚上蹭了蹭,随即闭上眼睛又开始准备睡起来。
白豆豆看着小狐狸如此的模样,心中有些气恼它的忘恩负义,刚刚她还喂它自己的血,怎么现下和师父如此亲昵?
上前拎起小狐狸的耳朵,将它悬挂在半空中,无视小狐狸龇牙咧嘴的模样,顺着肚皮往下看去,在肚子下面看到了一块没毛的‘空地’,立刻发现了那凸出的显示性别的特征,为神马这只狐狸是雄性的?
一直发誓不说脏话不骂人的白豆豆,终于忍无可忍,捏着小狐狸那雄性特征,心中暗骂了一句:草泥马,你个公的也敢跟我白豆豆争男人?不想要这东西了是吧!
“豆豆……”宇文永看着白豆豆的动作,惊的一时间都没有办法开口说话,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豆豆已经松开了小狐狸,“你刚刚是……”
白豆豆暗自喊了一声糟,现在的她可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刚刚那举动实在有些惊世骇俗。
蹦蹦哒哒的跑到宇文永的身边,顺带不小心踹小狐狸一脚,豆豆仰起头,努力眨着眼睛天真的问道,“师父,刚刚那小狐狸的那个凸出的地方是什么?”
宇文永听到白豆豆这话,感觉头脑好像突然嗡的一声,让他一时间有些眩晕,为什么豆豆的问题,他都已经开始招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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