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没有受伤的手,白豆豆摸了摸血狐的脑袋,温柔的摇了摇头,“没关系!一点都不痛!”
宇文永看着如此温柔的白豆豆,一时间很难将她和那个整天只会吵闹,只会以耍人为乐的白豆豆视为同一人!
撕下自己的白袍,宇文永将破剑随意丢弃到地上,给白豆豆包扎起来,已经深可见骨的伤口,眉头皱的更深的宇文永无法抑制的冷哼了一声,刚刚他真的应该一剑剁了这只狐狸的头!
“他不是坏人!”看见宇文永触碰到白豆豆,血狐立刻再次龇牙咧嘴起来,白豆豆见状连忙轻轻的拍了拍血狐的脑袋安抚道。
血狐像是具有灵性一般一一听懂了白豆豆的话,将眼光放到了自己怀中的幼子身上,倾尽了所有的力气,最后一次伸出舌头舔了舔幼子身上的毛发,再次抬起头看着白豆豆的眼神中充满了乞求,似乎在乞求她照顾好它的幼子!
看着生命力逐渐流失的血狐,这个像是它最后的请求,白豆豆朝着它郑重的点了点头,允诺道,“我会照顾好小狐狸的!”
歪着头看着自己的幼子,血狐最后一次眨了眼睛,像是给白豆豆道谢一番,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师父……”手覆在血狐的动脉上,白豆豆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跳动,回过头看着宇文永摇了摇头,“它死了!”
宇文永抿了抿唇,他从看到这个狐狸第一眼开始就知道它已经命不久矣,因为它的气息实在是太弱了,就是因为太弱,所以他才会放松警惕,所以……看着手腕又渗出血来的白豆豆,宇文永浑身再次爆发出怒气,就是因为警惕的放松,所以才会让豆豆受伤!
“师父……”将血狐怀中的小狐狸小心翼翼的抱出,白豆豆看着宇文永眼中有些茫然,虽然刚刚她鬼使神差的感觉好像与血狐进行交流,可是……现在的她到底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