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白豆豆皱着眉头拽住了宇文永想要前去查看的步伐,鼻子在空中嗅了嗅,随即很严肃的看着宇文永,“这里有血腥味!”

        宇文永看着白豆豆眼中的担心,顺手的就刮了刮她的鼻子,“没事!师父虽然没有你那么深厚的功力,可是好歹也会武功,更何况……”宇文永掂了掂手中的破剑,“还有它在呢!”

        白豆豆鄙夷的看了一眼破剑,这把剑这几年除了砍柴,一点其他的功效都没有。

        “师父,你的身份特殊,可不能受什么损伤!”白豆豆还是抓住了宇文永,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去,今天出来的时候总是觉得眼皮直跳,肯定要出事!

        “身份特殊?”宇文永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看着白豆豆,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自己的身份,宇文永从来都没有想过会隐瞒白豆豆一辈子,毕竟……到时候他还是要回去的,说不准会带白豆豆一起回去,可是现下却被她自己发现了?

        看着宇文永对自己审视的目光,白豆豆眼中闪过一抹受伤,语气也有些僵硬起来,“师父难道这是在怀疑豆豆?还是说师父从来都没有信任过豆豆?”宇文永有些愣住的看着白豆豆这么较真的神情,她……真的很在乎他们的师徒情分吗?嘴角勾出一抹淡笑,伸手揉了揉白豆豆的头,“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不让你知道这么多,无非就是希望你能少一分危险!”

        白豆豆一把拂开宇文永的手,没好气的白了宇文永一眼,谁跟他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师父是不错,不过……这也要到此为止了!等她勾引到手,哼哼……

        再说了,邬宏那老头子说过自己身上的衣服有多么的昂贵,而每次去做衣服的时候,屈婆婆和那些下人,偶尔失口喊着大皇子二皇子什么的,她又不是没有听到,这两个人又没有刻意的隐瞒自己的名字,这样的种种除非是白痴才会想不到!

        不过……想到日后将宇文永勾引到手的生活,白豆豆不禁发出一阵比较猥琐的笑容,让一旁看着的宇文永有些发毛,轻咳了一声的他淡淡的说道,“还找不找?刚刚那团白影都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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