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儿!”宇文永看着邬宏脸上越来越严肃的表情,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这把剑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邬宏皱着眉头看着宇文永手上的伤口,看来这小子的血已经融入到这剑柄之中了,那么也就只由这小子起名了!

        “恒之,给这把剑起个名字吧!”邬宏掏出烟斗,又开始吧嗒吧嗒的抽起来。

        恒之?恒之是哪个?这边就三个人,难道是她的帅哥师父?看宇文永的样子……应该就是他了吧!

        白豆豆皱着眉头看着邬宏,“不是吧!师爷爷,这把剑真的没有名字啊?会不会是你不知道,所以故意在我们面前……”

        “无知!”邬宏打断了白豆豆的话冷哼道,“这把剑传说是由龙族人代代相传,随着时代不断的流逝,龙族逐渐落末,这把剑也慢慢消失了!先如今给恒之你找到也算是物归原主!只不过这把剑认不认你还是未知数!”

        白豆豆听的晕晕乎乎,什么认不认,这个老头不会真的是在故弄虚玄吧?“师爷爷,您能说清楚一些吗?豆豆刚刚没有听清楚!”

        邬宏顿了顿,敲了敲手上的烟斗这才继续说道,“传说中,有些人得到好剑之后,给予它名字,结果……每到三更半夜的时候,这把剑就会发出婴孩的哭泣声,就像是它不满意主人给它起的名字一番!”

        这么邪乎?白豆豆吓的往后退了几步,她这双破手,什么东西不好找,找出来一个这么邪乎的东西,这不是没事找事做嘛!

        “要不我们就把它继续放到这里,当做没有看见可以不?”白豆豆突然对邬宏和宇文永说道,这么邪乎的东西她才不要和它一起过未来的日子呢!

        邬宏再次看了一眼白豆豆,“你问问看你崇拜的师父舍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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