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悄悄抬眼看了下对面这个正襟危坐的男人。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不管怎么说,还是自己连累了人家受伤。连忙将油灯凑近了男人的脸,细细地看了这人的面色,果然面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又想起白日他还救了自己,吐了血。她急忙自然地抓过男子的手腕,手搭寸脉,静心地沉入其间。

        杨煜突然被异姓抓住了手,差点没反射性地丢开了去。

        他自小时候被侍女算计,便对异性的接触十分反感,去年这小丫头也曾帮自己疗伤,但那时候他只把她当孩子,倒没觉得有什么。如今乍被一只软软娇嫩的小手捏住,身上就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一般,差点跳了起来。

        九儿疑惑的看看他,这男人怎么浑身僵硬,莫不是毒还没解吗?仔细地看了看男子的眼底,又叫:“公子,伸舌出来。”

        杨煜此时已经不会思考了,便如木胎泥塑一般,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须臾,九儿放下了手,想了想道:“你曾经中了奇毒,虽然现在已解,短期内是不妨碍什么,但还是有些许毒素残留在了体内。等到日久天长,一旦你体质下降,或出现什么诱因,那就将是大麻烦了。这还是其一。

        当务之急是你被重力击中了后心,伤了内脏。也多亏你身体底子好,才让你撑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过,今日你又用药强逼出了内力,可谓是饮鸩止渴,雪上加霜,再拖个两日,恐怕你今后就再难有恢复之日了。

        不过,这两种伤毒对我来说,倒不是什么问题。我这就给你配些药吃,再辅以药汤沐浴,想来调养个一个月左右就差不多了。”

        说罢,也不理杨煜,径自起身去墙边的木架上自抓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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