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茬一茬加急战报的传来,学子们激烈的情绪也一波一波被推了起来。由先前的交头接耳渐渐转为人声鼎沸。
忽然一人蹭的从地上跃起,走到了琅玕面前。“郎掌事不是一赌再赌荆城安危吗?此时战事告急,你有什么话说?”
刚进居庸殿时,琅玕已经留意到他,就是那日捧扁请命的头。此人名叫耿靖,是闻德初年以满分考进西麓的学生。在这里求学期间,文韬武略,样样都算得上西麓的魁首。
战报接踵而来,琅玕只在弑龙被围的时候,神色稍稍有些紧张。见他此时厉言逼问,手里倒弄的茶盏暖着手,头都不抬道:“我没什么要说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掌握?你说的轻巧!这可是血战,战的是荆城所有将士的性命。郎掌事不会忘了自己下的赌注吧。”
“自然记得,无须你提醒。”
耿靖看见琅玕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腔怒火。他凭生最见不得,为官只为政绩不做事实,视百姓如草芥。荆城亡了,他大可不在此为官,换个地方依旧高官厚禄,可这些将士的性命呢?荆城百姓的性命呢?他怎么可以把如此危急的情况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他后悔了,不该信他的,不该轻信一个玩弄权术的官员的。他猛然从身后抽出一把短刀,一步跨向了琅玕。
陈承黎一直用余光注意着琅玕的举动,情况急变,他忽的撑大双目,但想要过去阻拦,却是隔的太远。还好琅玕身旁站着厉姨,手疾眼快,一把握住了耿靖的手腕。刀锋离着琅玕寸许,再也动弹不得。
厉姨一双美目凶光尽显,反手就欲收拾这个文弱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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