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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玕似是还沉浸在刚刚‘没有’二字上,鲜少皱起的眉头,此刻却凝成一个疙瘩。她听着裘贵的建议,略微点了下头。

        裘贵见琅玕点头,心中反踌躇起来。“呵,这五副画都是御赐之物,所以在藏文阁都是有造册的,若少了一副半幅,在下或许还可推脱。可…五副都失踪,我这里就难办了。呵呵…您…”

        裘贵一副谨小慎微,琅玕瞧都懒得瞧他。将面前的杯盏轻轻端了起来,“裘副院首,郎干有些困顿,这里就不留了。”

        “不…不…裘贵不是…不是那个意思”裘贵一副吃瘪的样子,五官全部皱到一处,活脱脱一只上了笼屉上的包子。

        厉姨眼见琅玕逐客,裘贵却赖着不走。疾言厉色插了进来,“裘大人,我家公子,不舒服。请见谅。”

        事已至此,以裘贵的老练,知道此刻已难转圜。虽对自己的失口恼恨不已,但转念又想,多说无益,不如速速回去,置办些厚礼并那五副画一起送过来,说不定事情还能挽回。这样想着,赶忙躬身一礼,匆匆告辞。

        行至门前,忽闻背后清冷冷的声音飘来。“裘大人放心,郎干必有借有还。”

        裘贵一惊,接着又是一喜。本来他还度量着,若是郎干真要昧下那五副画,他也就认了。横竖闻德已经不在,朝堂乱成一锅粥。他随便报个毁损,就算责任下来,只要做的干净些,料想也担得住。就算到时担不住,但权衡投靠国师的利弊,这先头的牺牲刚好表了忠心,就当是投名状了。

        没曾想郎干竟忽然语出保证,不由把他从最坏的境地又拉了回来。他忙不迭回身过来,对琅玕深鞠一躬,面上的感激之色显露无遗。起身,方摇着自己肥胖的身躯步出门外。

        送走裘贵,琅玕这才觉得周身乏力,心中的郁卒更是一波一波的翻腾,只搅的她肝火蒸腾。伏在石桌上,一口口猛烈的咳嗽。对于南后主的那份宝藏,琅玕一直都自信自己是算无遗漏的。谜底必然就在白牧五副画作的其中一副。但今日闻听裘贵回答,竟是她想差了。

        不可能,究竟是哪里错了,究竟是哪里算漏了?瞬间,不信、质疑、不安的情绪齐齐决堤,再加上一夜没曾好睡,此时的样子竟比骷髅还要惨怖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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