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弑龙瞪了琅玕一眼,赌什么不行,赌自己的命。但事已至此,也好无奈的点点头。琅玕侧身凑到她的耳边,郑重的低语,“告诉梁将军,仗没结束之前,万不可将信里内容告诉长公主。”
弑龙一愣,接着保证“公子放心,弑龙定办好此事。”
琅玕赞许颔首,“去吧,自己小心!”
陈承黎瞧着她俩消失的背影,心中思忖。来之前他已经由长芮口中得知到这位郎掌事舌辩群学子,今夜他又亲眼见到他激将盛罗。
他思维清晰,火候把握极为恰当。一步一步,先让盛罗激怒,迷茫混乱;再阐明学子请命是徒劳无功,让她无助;继而又放出救城的诱饵,在无力又无望的双重施压下,这个以命相搏的赌注,就仿佛丢到干柴堆里的一块儿火石。哪怕能擦出一点火星儿,盛罗都会孤注一掷。他知道,就算今夜他俩不来,长芮不发话,盛罗的荆城之行,也是去定了。
这位掌事好深沉的心思,洞悉时局,操控人心样样都让人叹服。而她刚刚那破城三条,似乎是把握十足,但话语里又及其隐晦,让人猜度不解。
恍惚中,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师傅,这位郎掌事和静宜的行事方式是何其相似。尤其是这两年里的’静宜’。想着,他不由眉间轻跳,难道…难道…
送走她二人,琅玕顿感气虚,身体摇摇的有些站立不稳。厉姨早有眼色的去后面端了两碗茶,此时赶紧将茶盏放下,走过来扶住琅玕。
“郎先生,你身体抱恙,着实不易操劳,下午的药可喝了?”长芮发现琅玕气色越发暗沉,如同医生一般开口问道。
“多谢芮大夫。按您的方子,我家公子已经喝了。呃…是殿下。”对于长芮的身份,厉姨还是有些转不过来,一时语拙,不免尴尬。
琅玕拍了拍厉姨的手,向着长芮微微福了福身,“听家人说,今日途中是殿下仗义相救。朗干,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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