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注定是不该出生的。

        你满意了吗?她戏谑地看着他,她早已对他不抱任何幻想,只当自己那几日是做了场泛着桃色的春梦。

        他没再开口,巫清灵却不住在旁添油加醋:“芍弋,那孩子……若是没了,爹怪罪下来……”她没将“我承受不起”讲出来。

        但心中已明七八分的他再次下令:“将紫诩拖去打20大板,以血奠子。”

        她这颗心分明是碎了,眼下不是孩子不孩子的问题,恐怕她,也在劫难逃了。

        她很后悔那时让他取走自己的发簪。那发簪是她逝去的双亲临走时留给她唯一的信物,于她而言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他将发簪小心翼翼收在怀里,漠然道:“你这信物就暂由我收下了。”

        她怒嗔:“还给我,那可是我很重要的东西。”

        他一把将她揉入怀中,附在她耳边道:“重要就对了,这样才能防止你哪天莫名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