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会怕死,你不怕?”

        她哆哆嗦嗦地回了一句,腾出一手去捂胸口。

        陆无渊此时不想和一脸怂样的她计较,这寒玉床和汉竹酒有可能会毁掉浮生树,他必须趁夜把画儿保存下来。

        眼看马儿奔向城门,那城门缓缓打开,一直发抖的秦明雪突然直起了腰,从袖中摸出一件东西,一扬手用力打向陆无渊的脑门。

        陆无渊正满腹心事,未想到秦明雪有此动作,居然让她得手了,一击得手,秦明雪又快速用那东西狠狠地往他嘴上一捅……月光明亮,他看清了那东西,连忙闪身躲开,秦明雪趁机就把他给推下了马。

        银光在疾奔之中,他用了轻功,才轻巧落地,而秦明雪已经一扫惧怕的表现,调整了姿态,身姿飒爽,双腿轻夹,轻拉缰绳,娇声大笑,

        “银光,我们走。”

        秦明雪用来打他的东西就落在陆无渊的脚下……

        在戒备森严的宫中,这是秦明雪唯一能得到的武器,是白日在他行乐的大榻上扯下来的,暴怒中的陆无渊此时只想用这东西,狠狠“打”她一回!

        陆无渊万万没有想到,秦明雪居然能轻而易举地驾驭银光,他的马儿还从未有女人敢碰敢骑,若非今日情况特殊,他怎会让秦明雪碰到他珍爱的银光?要知道,银光可是随他出生入死,并且从死人堆里把他拖出来过,在他眼中,银光比有些人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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