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丫头挑着琉璃灯,不停催促,可打水的丫头却只管用翠玉的水勺,只拣月光投下的地方打水。
茶和酒一样,有好水,才出好味道。
秦明雪看向那方小潭,如同一方古仆的玉,卧于凤尾竹下。
丫头拎着水走了,可因为仓促,把那只翠玉水勺落到了草地上。她缓步出来,蹲下去,用手撩开水面的月光,舀了半勺送进嘴里,这一品,她立刻就把水吐了出来。
微甜的水,在人嘴里缠绵化开,这里面有紫罂粟!
紫罂粟遇酒,能醉人,遇水,却是灾难!
初饮时它让男人精神焕发,让女人情意绵绵,面色如鲜桃,却在不经间透支生命。
她还未站起来,却听到更沉的脚步声,她扭头一看,只见陆无渊正站于凤尾竹下,冷冷地盯着她。
秦明雪全身的血液全都冻住,不敢动弹,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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