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雪眯了眯眼睛,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以不同的器皿来储存酒,绝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让酒的醇香发挥到极致。
她这表情落进陆无渊眼中,他不露声色收回视线,沉声说道:
“小公子,你父王最喜酒,不如你来试试,若错了,卿逻王子也不至于真要剜你的骨肉。”
卿逻王子轻浮地看了一眼秦明雪,冷哼一声,
“皇帝陛下在开玩笑么?”
“嗯,反正是找乐子,不必剜肉剔骨,脱衣服就行,小公子俊颜倾世,也不辱没你的酒。”
陆无渊一笑,手指一掸,一点亮光蓦地飞出,准准扎到站于第四位的女子手里的酒壶之上,锃鸣响过,壶被穿透,瞬间酒香四溢,在殿中萦绕缠绵,在座的男人,定力稍差,都露出了迷茫向往之色。
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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