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阑僵着身子,保持着针灸前的姿势一动不动,腿上传来的感觉由原先银针刚刺入时的酸麻,逐渐转变为密密麻麻的痒。

        痒意千丝万缕绵延不绝,却又深藏在皮肤之下,触碰不到分毫,加之针灸还未结束,秦星阑只得硬生生忍着。

        但随着时间越长,痒意就越发深刻,饶是他有再强大的意志力,也不禁闷哼出声。

        听到意料之中的闷哼声,闵芷烟微微扯了扯唇角。

        身为秦星阑的主治医生,她早在配药的时候就预料到了针灸时会有什么反应,也早早为此专门做好了缓解症状的药丸,只不过事到临头她不想拿出来了。

        就该让他吃吃苦头才好。

        第一道闷哼过后,很快第二道、第三道也接连而至,紧接着抑制不住的粗重喘息不停由身后响起。

        闵芷烟满意地在心中默数,又过了片刻,才收起秘籍,起身回到木床旁边。

        秦星阑被药效蒸的有些神志不清,先前僵直的架势已然放松下来,上半身斜斜倚靠在床头。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秦星阑衣领微敞,胸口比平常更剧烈地起伏着,裸.露在外的皮肤稍稍泛红,从颈间一路攀升至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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