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羞又恼,下一瞬,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

        动静声短暂的响起,没多久就落下,回归到悄无声息。秦星阑在屋中等了半晌,还是没等来屋外人重新启程的脚步声。

        他靠坐在床头,手臂随意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扯了扯嘴角,唇边溢出轻嘲般的喟叹:“看来还是吓到你了。”

        说完屋子里静了静,拿起之前匆忙扔在一边的药膏,重新拧开,面无表情地抠出一块,给自己涂抹在腿上,继续刚才只进行到了中途的事。

        才抹到一半,外面的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

        秦星阑动作微顿,随后揉按小腿的手渐渐慢了下来,等闵芷烟进屋的时候,脸上已经不自觉漾出一抹笑意。

        余光瞥到闵芷烟拎着一个大大的木箱子,亭亭立在床边的身影。

        葱白的指头紧紧扣着手柄,隐隐暴露出主人的心绪。

        秦星阑收起笑,眉目间的神情恢复到最初时惯有的几分清冷:“怎么了?”

        他说话时目光专注的望着闵芷烟,眼神中清澈又带着丝疑问,看得闵芷烟忍不住生生别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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