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里,六皇子突然说饿,让人送夜宵,草民们不敢怠慢,立刻让人做了送进去,可是今早送饭的兄弟发现、发现,地上躺着昨晚送夜宵的兄弟,身上穿着六皇子的衣服,六皇子他……不见了……”
沙金越往后说,头埋的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整个人缩在一起,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
果然是和秦子修相关,但却还是有些出乎意料,秦星阑挑了挑眉,很快又放下来:“在此之前,他可有出现过异常?”
这个问题沙金从来没想过,听见询问,他愣了愣,然后皱眉努力回想起来:
“两天前……也是晚上,似乎有过一次,听兄弟们说,那晚六皇子也是要吃宵夜,之后叫住送饭的兄弟问了许多事情。”
“都和什么有关?”
“就是王爷来县城的前后,寨子里和县城里的一些事情,好像还问了一下假王爷的去向,对了,两次送宵夜的都是同一个人。”
这就有意思了,秦星阑挥手让沙金离开,随后暗暗摸了摸扶手。
秦子修向来是无利不起早,有利快三分的人,按他的性子,这次赈灾不需要他出力,却可以冠冕堂皇的捞一个赈灾有功的响亮名头,到时候支持他的人便会主动为他争取更多利益,有这种好事,他自然会选择自己退后,让别人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