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更简单,光线昏暗的小片空间里只挤挤挨挨放着两张床和一个衣橱。
因为下雨,整个屋中泛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泥土特有的土腥味,返潮时产生的霉味,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苗老伯静静躺在靠里那张稍大些的床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床顶,他面容枯槁,呼吸有些艰难,胸口处的起伏忽高忽低。
听见有人进来,他动作迟缓地偏了偏头,想看清来人,却立刻被闵芷烟喊了停。
他看上去状态极差,闵芷烟快速上前观察了一下,身上多处地方骨折,有手臂和小腿,还有另一侧的肩胛骨,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明显的毛病。
但因为从地震后到现在的近一个月时间里,伤口处只是简单洗了洗便包扎起来,这些天来风寒发热反反复复,得不到救治,再加上家中粮食日益减少,苗老伯坚持先让小孙子吃饱,种种原因之下,他的身体才会被拖垮。
闵芷烟大致检查完,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她转身取过秦星阑腿上的药箱,一切准备就绪后开始给苗老伯接骨。
她动作不算熟练,却小心翼翼,十分认真。
苗老太端来热水后就站在一旁,一眼不错的盯着床边,听着苗老伯不时传来的痛呼声,不时轻抹眼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