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别提有多棒,弄得闵芷烟脸颊和耳朵一直都是红红的,不敢抬头,只好埋头苦吃。
一顿饭在各怀心思中结束,晚上,真正让闵芷烟头疼的事情才显露出来。
先前一直住驿站,一路走来她都是以要研究配药为借口,单独住一间房。
但现在,营地驻扎时并没有为她单独搭出一间帐篷,这间帐篷里,也并没有多余的床。
这也就意味着,她很可能要和秦星阑睡同一张床。
多惊悚啊,她到现在都还会偶尔梦到那晚秦星阑掐着她脖子,目露凶光时的画面。
要和他同床共枕,这得有多大意志力!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睡觉不老实!
从重新回到营帐开始,闵芷烟就刻意放慢动作,慢吞吞的洗漱,慢吞吞的给秦星阑做按摩。
终于在按完摩后,再也没有拖延的借口了。
看着她在原地徘徊许久,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样子,秦星阑眼神中飞快闪过一抹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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