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芷烟暗自撇嘴,什么叫差别对待?这就是。
终于等到吉时,走完一应出发前的流程,老皇帝大手一挥:“去吧,朕等着你们回来!”
救灾出行,一切从简。
为了尽快赶往苗疆,所有人都埋头赶路,只在必要的时间停下来休息。
出了京城,车队走的路时常磕磕巴巴,十分颠簸。闵芷烟不会骑马,坐在马车里每天都被晃得难受,深刻体验了一把晕车的滋味。
看向一旁老神在在闭目养神的秦星阑,她又羡慕又嫉妒,但晕不晕车这种事又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秦星阑,闵芷烟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脑门,控制不住晕车,她可以让自己睡觉啊。
只是一路太颠簸,要安稳入睡实属不易,闵芷烟只好找出几样药材开始配药,该研磨的研磨,该捣碎的捣碎,工具与容器之间碰撞出各种声音。
叮叮咣咣间,药配成了,这是种不需要口服,光闻一闻就能睡着的药泥。
闵芷烟找来瓷瓶小心翼翼把药泥装起来,先把配药过程中用的工具收拾好,然后才拿出药膏,一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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