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再多做停留,就拉着谢嬷嬷匆匆离开了。
傍晚时分,书房门半掩着,夕阳将沉,余晖投在屋中拉出一道道狭长的影子。
秦星阑侧脸隐在隔出的幕帘后,听着暗卫的汇报。
他微垂着头,脸上没有半点情绪,听到某处时,他眼眸微动,手指轻轻在桌上点了点,打断暗卫的声音:“本王和她,饶不了一个掌柜?”
“呵。”
“下去吧,照原计划行事,不必顾及王妃那边。”他挥了挥手,冷淡开口。
暗卫领命而去,屋内顿时只剩下秦星阑一人,半晌,他放下手中书卷,轻笑出声:“这次,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闵芷烟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泡在冷水里,尽管并没有起水泡,滚烫的茶水还是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一大片红痕。
等手上痛得没那么厉害了,谢嬷嬷才一脸心疼的给她上药包扎。
然后她的手就被包成了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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