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没偷令牌!那令牌是王妃亲手交到小的手上,让小的去寻药用的!小的冤枉!”

        “你胡说!”

        谢嬷嬷立刻上前反驳:“那令牌是王妃娘娘管理所有嫁妆铺子的信物,怎会轻易交到你手上?反倒是你,明明给足了你银钱,没想到你却恩将仇报,捡到令牌自己藏起来,还趁着王妃娘娘省亲偷偷逃出王府。”

        听见这话,李成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秦星阑,信誓旦旦:“王爷明鉴,是王妃让小的今早跟在人群里混出去,小的才照做的,小的真的冤枉!”

        话刚说完,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猛地看向闵芷烟,却见闵芷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所以,是我把令牌交给你,再反过头来冤枉你?昨天之前,我们素不相识,冤枉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她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却堵的李成哑口无言,然而闵芷烟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况且,你在这府里呆的比我久,难道是我让你一仆二主,对王爷不忠的吗?”

        李成刚想开口,试图垂死挣扎,但余光瞥过一旁站着的秦奉,想起他从自己身上搜走的东西,和秦星阑之前说过的话后,他瞬间反应过来,然后瘫坐在地,脸色一寸一寸灰败了下去。

        证据确凿,没什么好狡辩的了。

        秦星阑已经懒得再看这场闹剧,他看向秦奉,秦奉立刻会意,让人把心如死灰的李成拖出去,然后带着所有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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