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着纯如白莲一样的外表与体质,但却修饰不了白鸩骨内媚色。

        从耳朵根红到了脖子根,少年犹如蚊呐的低低嗯了一声,眼睛若有似无的望着他身后被五花大绑的半死不活的玛门,看着样子一时半活儿的死不了。

        “好,听你的话,饶了他们的贱命。”缚香冷冷的收敛那种碾压一切的气势,那些人瞬间变得渺茫。

        每次缚香的爱慕值一旦上涨,白鸩就像是被过电了,这种感觉真比吸毒一样让人上瘾,让人沉迷的无法自拔。

        待到那种奇妙感像是潮水一样褪去,少年看着男人,露出疑惑的表情:“爸爸,他们这么怕你,你是这里的大官么?”

        缚香不紧不慢的穿过了跪拜的人群,路过像是围楼一样的长廊,触碰那些伸出了枝叶的雪柳,冷色的表情中语气却十分的低柔:“我是雪柳族的祭司,掌管植物星系万物灵力的能量。”

        “喔,爸爸好厉害。”少年一脸崇拜的望着男人,“珍珠花好喜欢爸爸。”

        老子他妈的被这些酸腐话说的牙疼,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早就日翻了你。

        缚香若有所思的望着少年,笑中带有冷意,“那么珍珠花是什么呢?”

        “人类哦。”少年回答的毫无防备,笑的牲畜无害:“即便如此,爸爸也喜欢珍珠花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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