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最后一批的公职人员和市民,也正在等待着船舶运输总司令部调遣过来的速度轻快的,名字叫做“江兴轮”的小火轮,准备在晚上撤离武汉。

        但是在这些人员和市民进行撤离的时刻,作为华夏国最高领袖的委员长此时此刻却是还没有离开武汉。

        对于最高委员长如此大胆的行为,很多政敌和不怀好意的人都会说他是在要面子,别人不催他走,他就不走;就算要催他走的,还一定要是非嫡系出身的高级别的将官,官职越高越好。

        当然除了说他要面子之外,还有不少人说他是在做样子,做给全国人们看他的抗日决心和勇气等。

        但是不管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如何,此时此刻在面对日军快要兵临城下汉口郊区的时刻,最高委员长还真的是选择最后一批进行撤离的人员。

        只不过对于最高委员长如此坚持的决定,却是让留下来的保护着他的侍从室主任林蔚,和另一位主任陈布雷却是心急如焚,忧心忡忡着。

        特别是在最高委员长的身边还有他的夫人,一直不离不弃地跟随着。

        对于这两个华夏国举足轻重之一的权贵之人的选择,真的让侍从室主任林蔚,和陈布雷愁眉苦脸地肝肠寸断,甚至真想直接冒着被处罚的危险,把这两位国家首脑人物给绑上飞机,赶紧撤离出武汉。

        要不一旦日军的大军攻战汉口之后,他们想逃也没有办法逃了。

        不过对于这两位侍从室主任的忧心如焚的表现,最高委员长却是视而不见,而且还开始对他们进行解释和教育一番道:“武汉是国民政府抗战时期的新行都,现在抗战即将进入新的关键时期,所以作为一国的首脑他必须要为全国人们作出最好的榜样;在武汉会战这里坚守到最后一刻,以此来激励全国军民一致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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