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贵一边目光锋利地盯着那些已经完全进入了伏击圈的日军的举动,一边马上摇头不同意道。
“好吧!我明白了!不过我们这样做的话,会不会风险大很多!万一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的话,那么我们的机会不就要泡汤,而且我们还会陷入到被日军的大部队追击之中!”
坦克车长陈文教依然担忧道。
对于坦克车长陈文教的忧虑说话,王长贵没有继续回应,而是专心致志地紧盯着山梁下面的鬼子部队的行军情况,并且正在朝着第二支日军小队的小队长的脑袋瞄准着,准备随时开枪射杀。
对此,坦克车长陈文教也是十分知趣地闭上嘴巴,不敢多说话,以免暴露了他们隐藏的地点给日军知道。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一声接一声地响彻起来,把刚刚寂静了一下的山梁又再次惊动了起来;接着就是一名又一名的日军军官被射杀掉,倒在他们自己的血泊那里,死不瞑目。
特别是日军第二支小队的小队长,在他被王长贵一枪爆头的那一刻,他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就满面惊愕地下了地狱了。
而随着王长贵的那支加装了6倍ZF42瞄准镜的毛瑟Kar98K狙击枪的狙杀行动开始之时,那些扛着日军的歪把子机枪,隐藏在山梁上的粤军机枪手,和旁边的副射手,就马上扫射出一梭梭子弹风暴朝着那些进入了伏击圈的日军疯狂地扫射过去,瞬间就将走在最前面的日军全部打成马蜂窝,然后栽倒在路上,血流成河。
与此同时,随着枪声一响,战事一开之时,顿时一批又一批冒着白烟的手榴弹,和炸药包就从山梁上面扔下去,然后砸落在公路上的鬼子部队的身边爆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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