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走吧!要不鬼子的炮队调整好了射击方位之后,我们就惨了!”

        王长贵一边看着面前那些被自己的捷克ZB-26式轻机枪的凶猛火力,给扫射的趴在地面上躲避着的日军,一边急忙对着身边的排长陈继龙说道。

        与此同时,王长贵也是把自己手中的捷克ZB-26式轻机枪,以及背上的中正式步枪给放下来,然后拿起一支装配好6倍ZF42瞄准镜的Kar98k毛瑟步枪,就瞄准着800米开外叫嚷的最大声的步兵大队长松井一夫,准备一枪爆头。

        这支Kar98k毛瑟步枪是他刚刚撤离的时候,从一名死去了的部下的身上拿回来的。

        “我们的炮火支援呢?怎么还没有炮击掉这些该死的支那军的!”

        “我们的狙击手呢!他们又去哪里了?怎么还没有给我干掉这些支那军的火力点的,特别是他们的轻重机枪手!”

        “八嘎!气死我了,你们这些笨蛋都干什么去了,我们一个大队竟然被这么少的支那军给打的措手不及!”

        “耻辱啊!这是我们皇军的耻辱啊!你们在5分钟内还不能够给我杀戮掉这些可恶的支那军的话,那么你们全部都要受到严厉的处罚的!”

        而这时的步兵大队长松井一夫却是暴跳如雷地,对着自己手底下的官兵们,面目狰狞无比地破口大骂着。

        就在他骂的正欢之时,一枚枚曳光弹也在这时从日军的后方升腾了起来,为那些正在调整攻击方位的日军炮队,提供照明,以及那些正在准备反击的日军提供光亮,方便他们看清楚王长贵他们的藏身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