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夏和洛甜眼里都有了杀意,沉夏更是取出佩剑架上了彩月的脖子上,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把解药拿出来,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若你执意如此,别该我手下无情,当即就让你你的脑袋搬家。”

        沉夏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用肮脏手段去得到什么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为了自己一己私欲,就可以随意用手段去对待别人。

        没想到彩月毫不在意,而是继续开口道:“你们若是敢杀了我,他只能爆体而亡!

        所以最后,无论是他心甘情愿,还是被迫不愿,你们都得把他亲手送到我的床上,哈哈哈哈!”

        “杀了她!”谢子清呼吸越来越急促,刚刚吃下的清心丹没一会便又没有用了。

        豆大的汗从额头上滚落,他闭上了眼睛,推开了身边的洛甜,紧握的双手更是暴起了青筋。

        “解药!别让我说第二遍!”沉夏把手中的剑往前推了推,彩月的脖子上立即感到刺痛,她没想到谢子清头这么硬,而沉夏也是冷硬的一副态度,自己根本讨不到好。

        之前跋扈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瓶子出来,扔向了谢子清,被洛甜从中接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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