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夏也觉得阮琴身上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在尝试的了,擂台上虽说负伤总会有,但是她不想伤人,至少在她的认知里,她的意愿里,她不愿意伤人。
所以她持剑挑飞了阮琴的剑,左手成掌击飞了阮琴,结束了这场比试。
她收起了师尊给的佩剑,听着台下的欢呼声,遥遥的看向上座的师尊,看到师尊嘴角的笑意,看到苏菲菲紧紧扒拉着苏祁的袖子在欢呼,看到苏祁也对着她真诚的笑,看到掌门手扶美髯笑弯的一双眉眼……
然而下一瞬,她看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惊恐的神情,看到了师尊朝她飞奔而来……
而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大脑先身体一步,唤起了阮琴掉落在地的虹雨剑,飞向了身后朝自己飞奔而来的那个自爆的鼎。
哪怕如此,沉夏还是被波及到了,她被击飞,从擂台上摔了出去,刚好被飞奔而来的师尊接住。
叶萧离从来没有哪一刻有这么慌张过,她抱着柔软的娇小的沉夏,看着她吐出的血浸湿了白色衣裳,这衣裳是内门弟子,是他的亲传弟子独有的,是他特意为他炼制的,她说要等到拜师大典穿。
早上的时候,她特意穿上了这一身衣裳,在他面前转了好几个圈,一遍又一遍的问他好不好看……
然而,此刻却布满了她的鲜血!
“孽畜!”叶萧离看向台上那个笑的诡异的女子,素来波澜不惊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怒,他想过去杀了那个胆敢伤他心爱弟子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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