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比那外边的夜还黑。
月赵反正都已经被他这样对待了,也不管了,直接说:“反正不管你要怎样,你先帮我把婢女的花摘掉。”
谁知他竟坐着不动,说了一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累了,睡了。”
月赵:“???”
不是,他一个妖怪,竟然还喊累?
月赵看见他在地上打坐,他的双眼轻轻阖上,修长的睫毛盖上,像是关闭了那道与她交流的门,他的脸异常的惨白,面容尽显疲惫,那是月赵从未见过的憔悴,好像一个濒临死亡的老人。
她伸出一只脚来,踢了踢他的腿,道:“你要睡,就回去睡啊。干嘛坐在这里睡?你坐在这里我怎么睡得着?”
他听完后站了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向了里边,躺在了她的床上,和衣而卧。
月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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