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九九归一群和何嘉鸿都没消息再进来,何淑欲索然无趣,将手机黑屏放回口袋。

        随后,何淑欲拍了拍温心恬的肩膀,“走吧,早上最后一节课了,回去上课。”

        同一时刻,江易趁着会议中场休息的片刻,托何嘉鸿找了一个理由,抽身走进茶水间单人休息室。

        江易进去就反锁上门,手机投掷软皮沙发,一手解开白村衫领口的扣子,一手拿起老年人保温杯踱步走到饮水机旁装水。

        几口温热的水咕噜咕噜下肚,肠胃顺畅了不少,江易也终于有心情唤协和系统搭话。

        “协和系统,问你个事,我脸上是写着‘单纯好糊弄’这五个字吗?”江易捏了捏后脖颈,语调懒散,和方才坐在会议上说一不二的江易若判两人。

        协和系统支吾道:“也,也,也不能。这么说吧。”

        “那该怎么说?”江易撩了撩眼皮,一夜没怎么睡好的他半靠躺在软皮沙发上,舒服感包裹着他打了声哈欠,“还是用一个好听点的词,天真烂漫?”

        “天真烂漫啊……词语不能这么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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