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认可,温心恬接着说道:“那看来除了记课本知识以外,我这方面的记忆还不错。嗯……江易,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江易不知道温心恬怎么就来了讲故事的兴致,他一向不喜欢他在专注听戏曲时被另一个思路干扰,但此情此景,加之对方是温心恬……江易没有拒绝。

        温心恬安静了片刻才说道:“这个故事跟《西厢记·长亭送别》蛮相似的,可以说这个故事是它的现代版本。”

        ……

        这个故事里温心恬是旁观者,可江易有一瞬间感觉温心恬更像是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好在他本身对《西厢记·长亭送别》元杂剧有所了解,及时打消这个荒唐的感觉。

        故事不长,温心恬讲到结尾处不由得惋惜一叹气:“老一辈的观念还是有些根深蒂固了。所以呢,我有时候也庆幸着,我父亲眼里只关心有没有钱还是有这样一个好处的。”

        “那你就不怕你父亲有一天会为了钱把你嫁给一个男人吗?”江易非常不理解温心恬的庆幸在何处,这简直比她说的这个故事还要悲伤好吧?

        却见温心恬抿嘴而笑,快走两步到江易前面,转身回答:“你知道我也是很能打的,我父亲的那几个债头主老远处见了我都是掉头就跑,我们那里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所以啊,我父亲贪生怕死,哪里有勇气自作主张把我嫁出去。”

        话是这么说,可是也有一处漏洞,江易想了又想还是把他这个假设说了出来:“那假设,要是有一个不学无术且长得丑不拉几的富二代看上了你的皮囊,想把你娶来玩一玩再扔掉,就给了你父亲一笔能还清所有债务的巨额钱呢?”

        温心恬还真没想过这一个假设,她笑容凝固嘴角边,好半天才找到自己声音:“你也说了……这是假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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