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恬想到什么说什么,脑子里想的全部说完后,她手松开江易的衣领,自顾自去厨房给自己到了一杯温开水喝。
再回到客厅,江易整理好被她抓得褶皱的衣领,目光觑着她,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没错,我没有下雨天不撑伞的怪异癖好。我们初见那天,我有伞却不撑是因为我是来给人送伞,半路下雨我自己没带伞,而那把伞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送给她女朋友的生日礼物,他因为忘带了就叫我给他送过来,你难道没发现那把伞是新的吗?”
“……”
好的,她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权当那伞柄上的吊牌也是江易的癖好。
温心恬把头扭向一边,良久,她感觉到脖颈有些酸楚,默念了不下十遍“好女不跟男斗”,才慢慢将头转正,再次对上江易的眼睛。
与此同时,她也想到了她说什么为自己挽回些场面:“那你把你朋友要送给他女朋友的伞给我撑回学校,你之后怎么变出一把一模一样的新伞给你那朋友?”
“那还能怎么办,怪他自己呗!”江易不以为然,看上去他是决定自己的做法很正确,“他自己忘记的,一看就是没咋把他女朋友放心上,那也就不缺这件礼物了,反正迟早分。”
“……?”
还能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