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毛和紫毛纷纷缩了缩身子,哪敢再继续说,气都不敢大口喘。
江易将高脚杯里垫底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啧”笑了一声:“很巧,我跟你们也没话了,这差距。”
费劲了很多人脉才把江易人给请来的风哥板寸头自然不愿意到嘴边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他眼睛剜了蓝毛和紫毛一眼,站起身,没拿酒杯的手握住江易要开门离去的手。
“易大爷,他们不懂事,我回去帮您教训一顿,您就大人有大量体谅一下,再考虑考虑合作创业的事呗?”
“考虑?”江易仿若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另一只手拿着的高脚杯直接放在风哥的板寸头顶,“陈逸风,男人我一向是动手的,所以你应该知道我是有给你面子的了。”
江易说着,又瞧了一眼蓝毛和紫毛:“你们的风哥没跟你们说过吧,那我现在就替他跟你们说一下,他为了能让我进来来这里,可是在陆辞面前跪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喊了不下十声‘爸爸’求来的。”
“易大爷,你。”陈逸风面部铁青。
“我什么我?陈逸风,本大爷给你脸了,是你自己不要罢了。”
江易一个力甩开陈逸风的手,“也别再去找陆辞,要是让我知道你找陆辞麻烦,我就会翻倍让你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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