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恬书写试卷的笔尖顿了一秒,摇摇头:“这一周都没回去。”

        孟倾云故作所思,还想说些什么,温心恬忽的一个抬手动作,一巴掌就这么的落在孟倾云头顶:“别扯话题,午休没回去就是为了逮你,我们要好好解决下你舞蹈考级集训前的那件事。”

        那件事是孟倾云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温心恬就是“江易的大爷”,每天用书本遮住温心恬桌面上的“江易的大爷”字样。

        温心恬放在孟倾云头顶的手没有用力气,但脸上挂着的似笑非笑一下子形成了无形的压迫感,孟倾云弱弱的“嗯”了一声。

        “……总之,渐渐,‘江易的大爷’能被众所周知,你能被班上同学尊称一声‘温姐’,我也算有一功劳的哇!”半个小时过去,孟倾云说的口水都快干了,而温心恬仍是闭目养神不为所动的状态。

        快哭了,这就是她嘴快一时爽,解释火葬场吗?

        孟倾云余光瞄了一眼她桌面的保温水杯,想伸手去拿,却怕这个动作会惹怒身边这位祖宗,即便孟倾云心知肚明这位祖宗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因为温心恬想要动手早就动手了,压根不会听她大长串解释。

        铁城一中午休的时间不长,有些同学会提早十几分钟来教室预习下午的学习内容,温心恬暗叹一口气,埋怨时间不多无法多耗孟倾云一会,她掀开一只眼眼皮:“行,没有下次。”

        末了,一秒后,又说道:“毕竟我们是闺蜜嘛,我也挺乐意年纪轻轻就开始照顾你吃喝拉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