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出来,江易嘴角边唯一的笑容消失,他双手抄进裤兜走在前。
温心恬下颌藏进卫衣领口跟在江易后面,走着江易走过的路,像一只无头苍蝇,失去了自主选择权。
两人在楼道分岔口停下脚步,江易侧身:“温心恬,去天台还是回教室?”
“啊?”突然被点名,温心恬猛的一抬头,“去、去天台吧。”
江易的目光朝向明显是往学校天台的方向,问她估计是没话想找话,走一个仪式感。
其实这大可不必。
以她糟糕透顶的心情,回到教室是无法专心上晚自习的,去天台吹吹风才是最好的选择,就算江易选择回教室,她也会独自一人上天台。
她本就不是真正的听老师话的乖学生,乖巧的皮囊下藏着各种顽劣,用她以前那些对手对她的形容评价:外表温和,灵魂猛虎。
外表温柔和顺,像一只谁都可以欺负的小白兔,事实上,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她能欺负惹她的人只认她为爸爸!
凡事有一就会有二,这句话温心恬一百个赞成,借班主任找谈话的契机翘课,温心恬做过一次,第二次也就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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