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枝见她答了便没再说话,只抬头疑惑的瞧了叶鸿一眼,不,准确来说是桌上的草纸。
叶鸿见粉枝的神情,心下了然,随口道:“噢,十一年了,那可曾有想过离开?”
“当然……”豆环听后便要答。
“咳咳……”粉枝适时捏了捏嗓子,似乎在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粉枝,你嗓子不舒服啊?”叶鸿明知故问。
“啊,回大小姐的话,奴婢近日偶感风寒,不碍事。”粉枝硬着头皮道。
“这样啊,本来我还想让你们替我修剪一下这株兰草呢,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枯了,唉。”叶鸿走到盆栽前,眼里开始忧郁。
“咔嚓——”叶鸿突然拿起剪子一把剪掉了兰草,幽幽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有蛀虫,你们看这底下都泛黑了呢。”
豆环和粉枝随着她的话看去皆是一愣,那兰草为什么会枯萎,没有人比她们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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