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寒正要进门,闻声看过来,缺见庆丰骤然瞪直了眼,目光所望之处是长街前方,便道,“何事?”

        “昀姐儿——”庆丰抬手指过去,舌头都捋不直了,“是——昀姐儿——”

        任秋寒连忙从门槛处退了出来,看向庆丰所指之处,就见府衙内的衙役邵东此时一副小厮模样打扮,正抱着闵昀往这边走来。

        任秋寒忽而看了庆丰一眼,眼中神色竟似有些无奈。

        片刻后,等邵东将闵昀抱着进了府衙内后,任秋寒与庆丰才得知昀姐儿为何会跑出来仪阁。

        原来因为庆丰这几日日日都买了小玩意去看昀姐儿,偏偏今日没去。

        昀姐儿念着庆丰,又见娘亲也不在来仪阁内,便趁着碧玺出去一会儿的功夫跑出了来仪阁。

        邵东一直守在来仪阁外,知道昀姐儿是来仪阁的人,见她跑出来后便跟了上去。后来怕她被人所骗,就上前道明身份,知道这个小娃娃是要找庆丰后,便抱着他往府衙来了。

        知道来龙去脉后,任秋寒心里却难受了,望着堂内自顾玩得开心的昀姐儿,眸色异常复杂。

        庆丰则在一旁无奈的对着邵东道,“你既看她跑出来了,就应当抱她回来仪阁。你知不知道来仪阁的诸人找不着昀姐儿心里有多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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