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寒这一世,终其一生都不会忘记。

        彼时,任秋寒伸手轻触画纸,仿佛在轻抚舒敏娇嫩的容颜。

        回想起碧玺的话,任秋寒眸色微动。片刻后,似是明白了心中所想,他将画纸轻轻叠起小心翼翼收好后,放回了漆木盒内,落在漆木盒外层云纹图案处的眼神一片坚毅之色。

        既然舒敏如今并无身边人,他何妨主动一些?

        接下来一段时日,任秋寒要接手府衙公务,清户籍、查税账,整府兵,成日里从早到晚忙得不可开交。

        即便如此,任秋寒不忘让庆丰每日买个小玩意前往来仪阁送给昀姐儿。

        今日一个糖串儿,明日一个小鼓儿,每天变换着新花样,以致昀姐儿每每看到庆丰进门便笑得眉眼弯弯,高高兴兴的扑进庆丰怀里。

        转眼便过半月。气候渐暖,苏州城内长街之上每日时新的衣裳颜色越发明亮,如乱花一般迷人眼。

        这一日,碧空如洗,风高日朗。

        一辆四轮四驱,锦幔环绕,外观华丽而宽敞的马车在来仪阁大门前缓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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