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任秋寒拎起白瓷彩釉酒壶,先给舒敏斟一杯酒,又给自己斟满,随即举起青瓷小盏向舒敏敬酒,“今日让你久等了,是我不好,我先自罚一杯。”

        说罢,任秋寒拾起青瓷小盏一饮而尽。

        舒敏闻言却是心神一动,眸色潋滟,嗓音轻柔道,“即是自罚,一杯怎能尽兴?三杯罢。”

        “好。”

        任秋寒毫不迟疑的抬手斟酒,一饮而尽,连饮三杯后,他清隽而沉毅的眉眼渐渐晕染了一层绯色。望着舒敏的炯炯眸光,也悄然发生一丝改变,变得深邃凝然,深不见底。

        舒敏被那眼神瞧着,越发感到一丝心悸,她不着痕迹的垂眸,抬手拾起青瓷小盏向任秋寒抬手示意,“三杯已过,接下来该我敬你了。三年前,听闻你高中状元,今日这第一杯酒,恭贺你金榜题名,预祝你日后步步高升。”说罢,舒敏拾起青瓷小盏一饮而尽。

        任秋寒默默望着,跟着斟酒回敬,一杯饮尽,他眉眼被酒意晕染得一片绯红,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他视线灼灼盯着舒敏,忽然道,“我知道我有愧与你,我曾说过请你等我,可你为何不辞而别,离开京城?”

        舒敏没想到任秋寒会突然问出来,薄唇微启,一时不知该不该说出三年前的真相时,忽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听碧玺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姑娘,李掌柜过来了,说是下面出事了,请姑娘赶紧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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