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冕为难道,“苏州城内商户众多,下官要想一一了解,只怕是没有这个时间与精力的。”
“那……王大人可知来仪阁?”
王冕顿了顿,“这来仪阁的声名下官自然是有所耳闻的,只是不知大人为何突然问起?”
任秋寒早已想好说词,便道,“今日京城看到来仪阁前举办的盛事,有些好奇所以问问。”
“原来如此,”王冕道,“其实这来仪阁说来也很是神秘,在苏州城经营短短不过两年,却已成为苏州城胭脂水粉行的龙头,除了来仪阁里的东西做得确实不错,又物美价廉之外,还因为来仪阁的背后有安宁郡主撑腰。”
“安宁郡主?”任秋寒蹙了蹙眉。
“对,安宁郡主就是宁王的嫡亲孙女。”王冕道,“大人有所不知,偌大的宁王府只有这个一个姑娘家,宁王府上下都宠得不得了。整个苏州城亦是无人敢惹。”
任秋寒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兴趣,又问,“那王大人可知来仪阁的店主?”
王冕回想了想,道,“好像是一位女掌柜,姓闵,其他的下官就不太了解了。每个月的税银都是来仪阁的伙计送来,我还未曾见过这位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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