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寒朝舒敏作了一揖后,随即转身打开房门,身形笔挺大步离开。
身后,舒敏望着任秋寒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
任秋寒出了来仪阁大门后,候在门前的庆丰连忙迎上前来,“大人,你可算是出来了,时辰不早了,咱们最好在午时前赶到苏州府衙。”
任秋寒抬头看天,见云层浩渺,日朗风清,心里的沉郁稍稍一缓,他沉声道,“走罢!”
庆丰牵来马匹,与任秋寒两人翻身上马,往苏州府衙方向疾驰而去。
半刻钟后,位于城中的苏州府衙前,任秋寒翻身下马。
向看门的府兵出示印信后,府衙内的同知王冕即刻出来相迎,朝任秋寒拱手道,“下官苏州府同知王冕,听闻任大人这几日就会来苏州府衙任职,大人任职的文书早已送到了府衙,下官日夜盼望,大人终于到了。大人快请进,下官即刻去备宴席为大人接风。”
庆丰见这位同知大人自来熟的模样,心里一阵腹诽。
任秋寒却是面色不变,只道,“接风就不必了,我从水路而来,晚到了两日,想必府衙内已积了不少公务,你领我去衙门正堂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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