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敏请任秋寒落座,又给斟了一杯清香的茉莉花茶,随后坐到另一边,端起蓝釉茶盏抿了口热茶,一边漫不经心道,“任——公子怎会突然来苏州城?”
任秋寒听着舒敏阔别三年后越发生疏的称呼,握着蓝釉茶盏的手悄然攥紧,他克制着心里翻腾的情绪,拾起茶盏轻抿一口,待心绪稍稍平复些后,他低声道,“因公事前来。”
顿了顿,他视线不经意环顾屋内一眼,见清新雅致的屋内摆了不少胭脂水粉、唇脂唇膏等物,忍不住道,“这来仪阁——是你的铺子?”
舒敏不置可否,“总要找个谋生的法子来养活我这一帮子人。”
任秋寒不免想起先前在来仪阁前看到的那声势浩大又精巧的盛事,忍不住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样一番心思。听闻来仪阁在苏州城里声名远播,倍受欢迎。”
舒敏轻笑了笑,“不过是些小心思,投其所好,谋得一丝生机罢了,登不得台面,让你笑话了。”
任秋寒微微侧头,默默凝视着舒敏,见她说这番话时不以为意的浅笑,想她离京来到这苏州城,如今又开了这铺子,背后定有许多心酸,心里一时有太多话想问,却不知该怎么问出口,沉默良久,终是声音艰难的开口,“三年前,我曾去安国公府,可夫人说——你已经离开了。”
舒敏微微抬眸看向任秋寒,却发现任秋寒的视线灼灼的盯着她,眸色更是极为复杂,舒敏心口一滞,半晌才道,“三年前府里生出了一些变故,我因变故离开了。”
任秋寒似乎还想问什么,就听舒敏突然问,“你方才怎会抱着昀姐儿?”
任秋寒便将方才之事解释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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