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们一个个扫视着那些涂了各色唇脂的朱唇,不由想着自己涂上会是何模样。

        男子们则一个个扫过那一张张朱唇,不由幻想着自家夫人或情人涂上那唇脂后,又是如何的秀色可餐,任人采撷,不由心思大动,盘算着买哪一种颜色。

        人群后方,任秋寒望着高台之上的一幕,忍不住叹道,“这来仪阁,好巧的心思。利用美□□人的道理让一众女儿家展示,吸引路人生出采买的心思,却又用团扇掩面,让这些女儿家无后顾之忧,不怕露出真容,这一番既挣了钱,又声名大噪,还让爱美之人心满意足的买到喜爱之物,这份心思,不可谓不巧啊!”

        庆丰没听懂任秋寒的这番话,只是看台上一众佳人俏然而立,尽展女子的秀美,却又掩住真容,只露出半张脸,仿若雾里看花,看不真切之余,更让人心痒难耐,忍不住叹道,“真美啊——”

        台上的唇脂展示片刻后,一声锣起,姑娘们团扇下移掩住真容,转过身来鱼贯退下高台,这时,一名乐师抱着琵琶上了高台,奏起了乐曲。

        众人见此,有不少姑娘妇人从人群中退出,转身进了来仪阁正门,准备选方才看中的唇脂。

        这时,熙攘的人群中,一个穿着水粉色锻褂,梳着小辫儿,头顶缀着两只粉色蝴蝶的小娃娃一蹦一跳的从来仪阁正门跑出来了。

        小娃娃右手拿着一个双面鼓,一双铜铃般盈亮而透彻的大眼睛看了一眼左侧的人群,圆滚滚的身子一转,往街角背着糖葫芦的人影跑去了。

        这时,任秋寒也从人群中退了出来。虽然琵琶曲很悦耳,但此刻他却没有太多时间在此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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