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任秋寒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言氏想起舒敏会有今日,极有可能是因为眼前之人,突然问道,“在宁德县,她的身子被人污了,那个人——可是你?”

        任秋寒心下一惊,在言氏紧盯的视线中轻轻颔首,随即想到舒敏的死不对劲,心里骤然闪过一个念头,连忙道,“二夫人——二姑娘之死莫非与此有关?”

        言氏没有回话,只是视线漠然地望着他。

        任秋寒被这道隐隐掩着一丝苛责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紧,一时什么话都问不出来。

        可他不相信,不相信舒敏就这么死了。

        “你走罢!从今往后,不准在踏进安国公府一步——”

        言氏下了逐客令,正准备开口唤人,任秋寒先一步开口道,“夫人,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夫人可能告诉我……她——葬在何处?”

        言氏没有回话,只视线漠然地望着他。

        良久,在他再三恳求下,从言氏口中得到地址后,任秋寒沉缓而又急切的离开了安国公府。随即找到一匹快马,往京郊东北方疾驰而去。

        一个时辰后,任秋寒站在了这座孤坟前,看着这四周一片荒芜,只有一座孤坟伫立。若非石碑之上刻有舒敏二字,任秋寒难以相信,这样一座简陋的坟墓,会是堂堂安国公府嫡长女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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