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敏闻言,更是满心复杂与愧疚。她没想到,她母亲竟给她存了五千两白银。

        这些钱,舒镇安定然是不知道的,否则她母亲言氏不会如此小心翼翼。

        舒敏身后,碧玺更是吃惊得张大了嘴。

        五千两啊!有了这些钱,即便没有了从前的锦衣玉食,可这些钱也足够她们此生衣食无忧了。

        舒敏接过掌柜递过来的银票与香囊,望着手中的一叠银票,舒敏心念一闪,忽然问,“掌柜的,请问你们这沈氏钱庄,除了京城,还开在哪里?”

        “苏州、金陵、长安、洛阳等皆有。”掌柜回道。

        “那我这银票可否寄存在此?到了其他州城在取?”

        掌柜颔首道,“自然可以,不过还请姑娘留下名字,届时姑娘可凭玉佩来取。”

        “如此甚好。这枚香囊我就留下了,劳烦掌柜了。”舒敏将香囊塞入怀中,又将那叠银票递给掌柜,并留下了自己的名字——言敏。

        出了钱庄后,舒敏收好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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