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四下无人,言氏一脸肃容,朝站在身前的临芝道,“告诉我,你在公爷面前说的可是实话,绝无半点虚言?”

        临芝低眉敛首,恭敬道,“回夫人,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奴婢不得好死。”

        言氏秀眉登时轻蹙起来,“照你这么说,你从未与敏姐儿分开过,那她又是如何有的身孕?”

        话落,言氏眉头紧锁,忽然道,“临芝,你仔细想想,敏姐儿可曾离开过你的视线?她可曾与外男有过接触?否则她肚子里的孩子总不可能凭空冒出来啊!”

        临芝随即仔细回想,突然心念一闪,一个念头从她心头闪过。

        她轻轻抬眼,对上言氏关切而焦急的眼神,迟疑着道,“有一日,就是我们回府那一日,二姑娘晌午过后便不知所踪,大概近两个时辰,我们四下寻找不见踪影,但看门之人说二姑娘并未出门。后来姑娘回来之后,便说要立刻启程回京,当时她脚步有些虚浮,奴婢只当她脚伤未愈,未曾多想。”

        言氏眸色一凝,“那两个时辰内,她在任宅见了何人?”

        “奴婢不知,”临芝道,“不过我们启程离开任宅时,秋寒公子也在府中,却未曾出来相送,似乎那一日,他都未曾露面。”

        言氏眸色随之一冷,“你怀疑,是任秋寒污了敏姐儿的身子?”

        “奴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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