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舒镇安步步紧逼,她又怀了身孕,该怎么办?

        看着案几之上两副药,舒敏眼神一扫,忽然瞥见被碧玺放在角落的那一方漆木盒。木盒内,正是那日她游街时看中并买来的那一面折扇。

        想到任秋寒,舒敏心神一动,忽然下了决心,即便是为了她自己,无论如何,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要留下来。

        想着,舒敏翛然站起身,将做了记号的滑胎药收了起来,将安胎药交给正进门来的碧玺,“碧玺,将这副药拿去煎了。”

        “是,姑娘。”碧玺伸手接过,便转身出门去煎药了。

        入夜时分,国公府内灯火通明。

        余氏步履匆匆地出现在琅音阁外,从婢女口中得知舒晴在主屋,便加快脚步径自入了屋。

        屋内,坐在软榻前,神情从容的绣着花的舒晴听到开门声抬起头,见是余氏时微微一怔,“母亲,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余氏见舒晴自在的绣着花,方才因为舒显煜的话而凝重的思绪稍稍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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