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临芝得知舒敏回府闻讯而来,见碧玺与蓝绸皆在廊沿下,便朝两人道,“二姑娘在屋里罢?夫人听说二姑娘回了,请二姑娘去主屋一趟,说是有要事。”
碧玺连忙应下,便迅速进了屋,向舒敏告知此事。
西苑,琅音阁内,炉火正旺,屋内极暖,舒晴正坐在堂屋下的软榻上,拿着一支针不紧不慢地绣花。
忽然,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舒晴慢悠悠道,“进。”
就见穿着青绿缎袄的红袖推门而入,随即顺手关上房门,走上前来,面上神色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她微微俯身,在舒晴耳畔轻声呢喃,就见舒晴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翛然转为震惊。
她手中的绣帕应声而落,惊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真!”红袖收回身,激动地道,“那大夫原先不肯说,我给了他十两银子,他便将那两张方子告诉我了,一张是安胎的,一张是滑胎的。”
“但二姑娘身子纤弱,这段时日一直闭门不出想必正是因此。大夫说她若滑胎,会对身子有损害,日后不好在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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