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怔愣一瞬,瞬间了然,却也不再多问,行医数十年,他早已见过形形色色之人,只道,“姑娘虽年轻,但身子纤弱,头胎便滑,对身子会有极大的损害,姑娘好自思虑罢。”

        说完,便执笔开方。

        舒敏闻言陷入了沉默之中。

        片刻后,大夫写好了两张方子,交给舒敏,“这两张药方你交给前面的小厮杜禾,他会帮你抓好药的。”

        “多谢大夫。”

        舒敏轻轻颔首,随即伸手入怀,摸出一锭银两双手奉上,声音轻缓,不露情绪道,“事关已私,还请大夫勿宣于他人之口。”

        大夫伸手接过银两,“是,老夫记住了。”

        舒敏穿上了白狐氅披风,拿着药方出了诊室,到正厅来时,碧玺已候在那,手里拎着一份油纸包裹。

        见舒敏出现,碧玺连忙迎上前来,“姑娘,可诊过了?大夫如何说?”

        “不必担心,不过是小病症罢了,回去喝两副药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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